方清晝推開書房的玻璃門,走到陽臺上,一手搭著欄杆,低頭朝下面的花園望。
梁益正跟上來,給她遞了一根菸。
方清晝沒接,說:“給別人遞煙之前,是不是應該先問一句,對方抽不抽菸。”
梁益正歉意一笑,沒有把手收回去:“不好意思。抽菸嗎?”
方清晝說:“我不抽。”
她跟了一句:“我也不喜歡吸二手菸。”
梁益正說:“那我得離你遠一點。”
他兩指夾著煙,後退數步,站到陽臺靠牆的一頭,叼著煙利落點燃。
吐出的白霧很快被風吹散,方清晝隔著兩米多的距離,面容隱在繚繞的白煙之後,時而清晰時而模糊,對著他單純地笑了一下。
梁益正舉在半空的手頓住,忽然就覺得她雖然連著駁回自己的邀請,但或許沒那麼難以接近。只是純粹的不喜歡菸酒。
他靠近過去,想起個話頭,察覺方清晝的視線一直落在自己眼睛上,直白到如有實質,不禁抬手摸了摸不平整的傷疤,和顏悅色地笑道:“很明顯嗎?你好像很在意。”
方清晝問:“能說說嗎?”
梁益正朝下彈了彈菸灰,不以為意地道:“沒什麼不能說的,我在影片裡也講過很多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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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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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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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