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兒子一天班沒上過,進來直接副總。
我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說:
“這個我做不了主,得看董事會的意見。”
岳父臉色微微一變:
“什麼董事會,這是咱自己家的廠。”
“是咱家的廠,”我點點頭,“所以更要按規矩來,要不然底下人不服氣。”
包廂裡安靜了兩秒。
周凱率先撂了筷子:
“行吧,我就說嘛,多此一舉。”
周雅在桌下踢了我一腳。
我沒動。
回家路上,周雅一句話沒說。
進了門,她把包往沙發上一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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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校服到婚紗的感情,究竟有多令人羨慕?姜疏寧和裴仰在一起的第七年,他準備跟她求婚了。北島酒店。一眾人圍在姜疏寧身邊。 “疏寧,看着你們一路走過來,真的好羨慕。” “今天是你們七周年紀念日吧,裴仰特地給你辦了這麼大的派對,肯定還有驚喜。” “那還用說?裴總肯定是打算今天求婚啊。” 朋友們你一言我一語,姜疏寧在一旁沒說話,但微翹的嘴角也能看得出欣喜。 她平時低調,今天卻穿了條極精緻的藍色亮片禮服,露出白皙精緻的肩頸線,搭配瀑布般的長發,美得讓人一眼就能看見。 昨晚,她偶然在裴仰的西裝口袋裡發現了鑽戒。 所有人也都對裴仰今天會做什麼心知肚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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