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此時收到他死的訊息,該做的表面工程他還是知道要做的。
楊軒看了一遍,便把卷軸放下,沒有在意李治的話,反而考較著問道:
“鄭元壽那番話,你是怎麼看的?”
李治聽著,知道掌櫃的是在指點自己了,當即收起喜色,面容恢復平靜,眼眸中露出沉思之色,答道:
“鄭元壽既然當著大庭廣眾之下說出那樣一番話,必定是有著向朝廷靠攏想法的。”
“朝廷乃是天下正統,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濱,莫非王臣,對方能這樣做,看清大勢,說明是個明白人。”
說到這裡,小心觀察了一番掌櫃的表情,但很失望,掌櫃的一臉平靜,他看不出任何東西。
只得接著,不確定的道:“不過這樣的表態,也有在向著朝廷請功的意思,作為天下頂尖的七大世家之一,鄭家是除了隴西李外,第一個向朝廷表忠心的,朝廷對此自然不能薄待。”
“這應當是鄭家的小心思了,在事後,吾必會請奏父皇,言明其中利害,適當的敲打對方一下。”
“若臣民只以利益至上,那還置忠孝何在了?”
話落,李治沒有再說了,只是一臉忐忑的表情看著楊軒,不知道自己說得對不對。
對於他來說,無論自己身處何等位置,終究還只是個常人,在內心裡,還是更願意相信這個眼前只比他大幾歲的掌櫃的判斷。
掌櫃的才智,經過無數次論證,早已經可以斷定絕對是這天下少有的智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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