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讓整了整衣冠,率先邁步。
門前的禁軍衛士見到張讓,齊齊低頭,躬身行禮,沒有一人敢攔。
有個年輕衛士低著頭偷偷抬眼看了張讓一眼,又飛快地低下去,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
劉諶眉頭微微一挑。
禁軍是天子親衛,拱衛宮城的最核心力量。
這些衛士平日裡只認天子符節和上官命令。
尋常官員即便到了朱雀門前,也要先遞上名帖。等內侍通傳。領了腰牌才能入內。
可張讓倒好,帶著他一個外人,大搖大擺地便往裡走,連個盤問的人都沒有。
這十常侍的影響力,看樣子比他心中所想的還要大。
“盧公所言非虛啊。”劉諶在心中暗暗道,“宦官弄權至此,大漢如何不衰?”
他面上不動聲色,跟在張讓身後,步履從容地穿過朱雀門,踏上了宮中長長的白石御道。
穿過三道宮門,繞過兩座殿閣,張讓在一座宮殿前停了下來。
這座宮殿不算最大,卻極為精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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