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他明白了。

皇甫嵩不是在用弩箭打人，是在用弩箭打心理。

第一天，黃巾軍很緊張。城頭上全是人，盾牌舉起來，隨時準備擋箭。

第二天，黃巾軍還是很緊張。但已經有人開始打哈欠了。

第三天，黃巾軍開始煩躁了。

因為漢軍的連弩不停地射，每隔一刻鐘就來一輪。

你剛想在城頭上站一會兒，箭就來了。你剛想搬塊石頭加固城防，箭又來了。煩得人想罵娘。

但皇甫嵩每天站在中軍大帳前，看著系統面板上黃巾軍計程車氣數字一點一點往下掉，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傅燮看不下去了：“將軍，士氣掉得太慢了。照這個速度，要二十天才能掉到50以下。”

“二十天就二十天。”皇甫嵩的聲音很平，“我等得起。”

他確實等得起。他手裡的糧草夠三十萬人吃兩個月。

廣宗城裡的糧只夠吃四十天。時間站在他這邊。

但皇甫嵩沒想到的是，張梁比他想的更能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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