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色單膝跪到母司大人面前,張了張嘴,反覆數次,什麼都沒說出來。面對這個強大的長輩,她的脆弱來勢洶洶。彷佛那個帶領幾百人長途跋涉、逃出生天的人不是她一樣。
母司大人把她拉起來,環抱住她的肩膀,輕輕拍了兩下,綠色猛地倒了一口氣,嗚咽著哭出聲來。
母司大人輕聲道:“好孩子,不用哭,我們都活著,已經很好了。”
綠色抬起頭,一邊哽咽,一邊堅持彙報工作:“造船廠沒了,六艘船全沒了……戰士們……我只帶回來了二十人,其他全死了……湖邊部落還有二百多人,已經回他們部落去了。”
母司大人低頭看著她,沉默了片刻,伸出佈滿老繭的手,摸摸她的臉,重複道:“人回來了就好。”聲音不高,語氣如常。
綠色抬起頭,對上了母司大人的眼睛。那雙眼睛裡充滿血絲,卻有強震也無法撼動的堅韌。
綠色嚥下了喉間的哽咽,再次不受控的跪倒在母司大人腿邊,心中升起從未有過的折服。
風帶著魚翼部落的倖存者出現時,大家又吃了一頓飯,可能又過去了一天。
風把人員交接交給醫療小隊,前去和母司大人密談他帶回的訊息更具有毀滅性,就連一向打不垮的母司大人都差點沒站穩。
“真的……”母司大人頓住,不知道自己想問什麼。
“真的。”風點頭。
她看向風的眼睛,低聲喃喃:“雲……”
風靜了兩秒,說:“他會回來的……我會把他找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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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軟內剛小苦花VS瘋狗帝王
離開後的第六年,盛嫵的前夫君登基為帝。
消息傳到盛嫵第二任夫君家的那一天,婆婆只是給她塞了一封和離書。
換句話說,她曾經是新帝的結髮妻子,江家不敢留住她。
盛嫵覺得婆婆真是多愁善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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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別兩寬,斷得徹底。
她認為前夫君當皇帝與自己當江家婦沒有衝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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註:內含強迫豪奪元素:內含強迫豪奪元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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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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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