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它捏出來,舉到眼前,眯著眼看了很久,才想起那是什麼。
一枚鑲嵌了藍寶石的金戒指。
是結契那天,風送給他的。
林雲很喜歡,起初總是戴著它,在家裡從不摘下,工作、洗漱都戴著。黃金的純度較高,戴了沒多久,表面就磨出了細痕,變得不再光亮。林雲心疼,就用皮繩把戒指穿起來,掛在脖子上,貼在心口。再後來,皮繩斷了兩次,林雲又把戒指塞進刀鞘最裡面特製的小口袋裡。貼著大腿皮膚最薄的那塊地方,走動時,隱隱約約能感覺到一個圓環輕輕壓在肌肉上。
綁在大腿上的皮質刀鞘也是風做的,用一根布條量取了他大腿的圍度,裁剪出皮條,連續好幾個深夜,都坐在燈下縫合皮革。
那段時間,風穿了件新做的短款夾克,衣領沒翻好,一邊翹著,一邊窩在脖子裡。林雲趴在枕頭上,腰上搭著被子,雙腿支起來一晃晃的。他裝模做樣的看兩眼工作筆記,看兩眼風,覺得風的衣領翹著也很好看。
林雲舉著戒指,微微笑了下。
他把戒指慢慢套進手指,落在指根,圈口鬆鬆的……原來,他這些天瘦了這麼多。
他張開手,又握緊,微微的壓迫感讓他止不住的心悸。指根像連線上一根導線,接通了某條斷裂的迴路。
他不能再回去了。
或許,他還能在那片麥田裡找到小麥,她的掌心或許還有野莓汁,眼睛必定是亮晶晶的。但他不能回去了。
那裡沒有風。
風還在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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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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