鏡魅以人類身體的精華為食,除了鮮血,自然也包括津液、體液。
他的手放在我的心口,彷彿質詢一般看了我一眼,我合上眼睛,他微微一笑,就挑開我胸口那顆釦子,然後他似乎厭倦了這種低效的遊戲,輕輕一彈指,就將我的襯衫都扯開了,蒼白虛弱的肢體驟然暴露在空氣之中,我才後知後覺地意識到赤身裸體的羞恥和恐懼,我下意識地捂住鎖骨,不想讓他看到那個屬於鏡魅的恥辱編號。
Era卻低頭湊上去,吻住了它。
開始是溫柔的吻,後來卻又變成了見血的撕咬,他真是個奇特的人,看著溫和精緻的一個紙片人,骨子裡卻是火一樣的強勢,陌生而熱烈的情潮席捲我的周身,我下意識地試圖抵抗,兩個手腕卻被他一隻手牢牢按在沙發靠枕上。
“你……你放開我,”我低喘著,“你這樣,我怎麼……幹。”
Era停了下來,他真的放開了我,但是臉上露出了一個十分奇特的表情,然後,他笑著,堪稱乖巧地說:“好吧,那我不動,學長請。”
我摟住他的脖子,費力地抬起頭親了一下他的chun。但緊接著……我意亂情迷的大腦才終於冷靜下來,意識到一個對我來說相當不幸的現實。
我心底其實有種大男子主義,將自己看作Era的兄長,又出於一些刻板偏見,認為他長髮貌美,又這樣溫柔細緻,一定是承受的那方。但事實上,我現在癱著,大腿以下的位置根本動不了也就是說……Y不起來。這意味著,我幾乎不可能像正常男人那樣完成行為。
但這種真相,我那怕當場自盡也說不出口。
Era依舊溫和細緻地撫摸著我的全身,就像他每天幫我活血復健一樣,但這一次,他的手慢慢滑倒了我的小//腹以下,我心中又羞又惱,簡直恨不得一頭撞死,生怕聽到Era說一句“學長,你好像不行啊。”
但謝天謝地,他沒有。他只是開高地暖,將我的衣褲一起脫在地上,繼續手法專業地按摩著,我滿心都是自己的隱疾,直到他的手指滑向我的尾//骨下方時,我才漸漸意識到不對。
“學長,你累了嗎?那我先來服侍你。”他笑盈盈地在我耳邊哈氣,同時伸進去一根手指。
我倒吸一口冷氣,如果這時候還不明白他剛才一直在耍我,我就白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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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紅從監獄出來,懷裡抱着六個月大的嬰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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