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我謝過二弟。”片刻後,她如是言,“我明日就去戚府。”
***
顏瑾剛從床上站起,忽然腳下一軟,又重重跌了回去。
旁邊正要服侍她穿衣的丫鬟被嚇得白了臉,慌忙丟下衣裳就來攙扶:“二少奶奶,要不還是請顏大夫,或是別的藥婆來看一看吧?你這幾日水米都沒怎麼進,怕是身子受不住了。”
顏瑾氣息微喘,抬眸看了她一眼。
便就是這不消言語的一眼,教這丫鬟脊背一緊,不由得噤了聲。
“算了。”顏瑾重新站穩了身子,才緩緩開口說道,“我實在撐不起力氣,你去和公子說一聲,今日我就不回顏家了。”
今天是李月芝的“六七”祭祀。
“對了,”顏瑾一面重新往床上坐,一面說道,“等秋霜回來你同她說聲,叫她替我去趟探花弄,把請來的經書奉過去。”
丫鬟應喏而去。
顏瑾重新躺進被子裡,六月的天氣已經開始變得潮熱,但她身上搭著絲被,卻仍覺得手腳發涼。剛才被床沿磕到的地方還在陣陣作痛,她用手朝痛處掐去,恍惚覺得好像已經能一把掐到骨頭。
她定定盯著頭頂的帳子,眼神漸漸放空。
房門又被人從外面推開,戚廷暉大步走進來,往常並不算十分高大的身影此時卻一下子就遮住了她床前全部的光,逼得顏瑾不能不放下這片刻的安然來注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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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盛延洲江萊賀謹予盛延洲
【男二上位+隱世大佬+離婚逆襲+追妻火葬場】
被冷落了兩年,江萊從主卧床下摸出一顆女士外用避孕囊。
那一刻她才明白,她不是賀謹予的妻子,而是他和沈汐月之間的第三者。
叔叔病重,她只求一顆葯。
他說好,然後丟給秘書。
秘書給了江萊一顆假藥。
生死攸關之際,病房迎來一位不速之客。
男人外貌優越,貴氣逼人,自稱是她哥的朋友。
可她哥的朋友,她全都認識,除了他。
他陪她去找葯,讓她不再低眉求人。
颱風夜整棟樓都在淹水,他把她從洪水裡抱出來,第一句話是“別怕,我在”。
他把所有關於“將來”的話,都換成“江萊”。
她不懂,他這種雲上的神,為什麼像個影子一樣陪在她身邊。
江萊問盛延洲:“你到底要什麼?”
盛延洲挑眉:“我要你每天陪我遛狗,少一天都不行。”
離婚那天,走出大廳,他牽着狗子在門口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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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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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