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雙料間諜當張行說到此處的時候，方茴開始渾身發抖，眼神中充斥著一股淒厲的色彩，但她臉上同時又湧現出了一股詭異的笑容。
而監控室裡，聽到張行這個故事的結局之後，康兆年都顯得有些不太淡定了。
他萬萬沒有想到，殺害孫琬的那個人，竟然就是方茴。
孫琬可是方茴的親生母親啊。
不過從張行之前所敘述的內容中，其實也能找到一些方茴殺害孫琬的關聯線索，因為孫琬第一次卜卦把方茴說成是方家的災星之時，方茴心裡那顆仇恨的種子就已經種下了。
第二次，在過江龍的刺激之下，孫琬又選擇了讓方凝活下來，無形中等於是拋棄了方茴，雖然那是孫琬在精神崩潰下做出的選擇，雖然經過方大勇的耐心開導，但或許早在那時，方茴就已經做出了弒母的打算。
她年幼時的心理因為孫琬的兩次拋棄，就已經產生了扭曲。
審訊室裡，張行看著渾身發抖的方茴，沉聲道：
“那年你才五歲，你從北部城市的家中逃離出來，目的就是為了結束那段滋生在你心裡，久久無法釋懷的仇恨，那天你其實一開始並沒有充分做好殺害孫琬的心理準備，你來到家裡之後，以買菜的名義將保姆支走，之後你和孫琬進行了長達半個小時的聊天。”
“此時的孫琬，雖然精神情況已經有所好轉，但她並沒有完全好轉，在那種情況下，你不斷地刺激她，最後使得孫琬的精神再次崩潰，你在她精神再次崩潰的情況下，讓她重新做出一次選擇，在方凝和你中間，選擇一個人活下來。”
“當時情緒已經完全出了問題的孫琬，還是選擇了方凝，而你也最終徹底做好了殺死她的準備，雖然當時你只有五歲，但那時，你已經懂得殺人了，你佯裝釋懷原諒孫琬，投入孫琬的懷抱，再然後突然拿出你準備好的尖刀，對著她的心口刺了一刀，那一刀雖然力度不夠，但是卻直擊要害部位，孫琬拚命的喊叫，但家中唯一的保姆，早已被你支走，在驚慌中，她本已崩潰的心理，再度瓦解。”
“因為重要部位開始流血，所以孫琬逐漸的就開始體力不支，而那個時候的你，面對的雖然是自己的母親，可你已經殺紅了眼，你一刀又一刀的朝她身上不斷地刺去，雖然你只有五歲，可或許是你早已進行過練習，又或許是因為心中的仇恨，導致你激發出了身體中的某種潛能，幾刀刺下去，儘管你已經精疲力盡，但此時失血過多的孫琬，早已沒有了任何抵抗的能力，她只能躺在血泊中，滿眼淚水的看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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