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他還看向一旁的司令員道:“你說是嗎,吳司令?”
司令員什麼也沒說,但胸口卻像堵了一團淤泥,憋悶的氣都上不來。
想當初航工所的鄭國棟還是他連夜叫過來的,現在他又怎麼可能不知道季聽已經把技術上交給國家這件事。
司令員悔就悔在當初太相信秦在野了,他以為對方至少能遵守基本的訊問條例和軍人的操守,沒想到卻給了秦在野以權謀私的機會。
所以說一著不慎滿盤皆輸,他現在捱上面的處分也是自找的。
三個人裡就只有秦明忠不知道季聽的‘真面目’,他看著兩人一個沉默一個微笑,都以為是在看秦在野的笑話。
他臉上陰沈的像是要擰出水來,就在這時,審問室裡的秦在野終於‘活’過來了。
“你說是你做的?”秦在野的眉頭擰得死緊,帶著一種難以置信的扭曲感:“就憑你?”
季聽淡淡地嗯了一聲,“就憑我。”
秦在野的瞳孔在季聽臉上來回晃動,像是要深挖出什麼來。
沒有心聲,除了季聽口中的回答,其餘一點聲音都沒有。
難道這東西還有什麼觸發條件?
季聽見他不說話,自然也不知道秦在野心裡那些鬼祟的想法,開口道:“從你剛才的話裡就能聽出,你對我本人根本沒有任何瞭解,你所有的偏見都來源於凌熙對我的描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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