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聽沒辦法,只好把每個口味都拿了一盒。
“這個咖啡奶……”
“大半夜喝什麼咖啡,你還想失眠啊?”
“這個蛋糕卷看著不錯,你吃嗎?”
“我不吃甜的,你也不許吃。”
季聽不解地看向他,“你不吃,為什麼我也不能吃?”
季硯執嫌棄的目光掃過他的臉,道:“你頂著這個頭髮已經夠醜了,你還想發胖變得更醜是嗎?”
季聽活了二十多年,什麼難聽話都聽過,但說他長得醜的,季硯執倒是頭一個。
兩個人在便利店逛了幾圈,季聽挨訓都快挨飽了。
儘管季硯執挑三挑四,但東西還是裝了兩大筐,絕對夠他們吃了。
拿到前臺結賬,收銀員掃碼的時候,拿起一盒巧克力:“這個牌子現在做活動,買兩盒贈一個編織袋,三盒贈一個掛件。”
他拿出贈品給兩人展示,“你們看看需要嗎?”
季聽的目光落在那個透明材質的掛件上,像小時候那種水晶球,裡面飄著銀色的小亮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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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剛剛被電擊,下午,就有人來接溫南枝出院了。溫南枝站在精神病院門口。半年暗無天日的生活,讓她適應不了刺眼的夏日陽光。她忍不住眯起眼睛。停在路對面的一輛灰色阿斯頓馬丁,車窗緩慢降落,露出傅瑾瑜仙人之姿的側臉。溫南枝喉嚨滾了一下,眼眶猩紅。她沒動。傅瑾瑜的目光側過來,聲音冷冽,“溫南枝,半年的時間,還沒有學乖嗎?過來。”溫南枝看着自己愛了十五年的男人,看着他眉目之間,旋轉升起的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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錦瑟心灰意冷,遠嫁南郡,音信全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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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她攜子歸來,薄情寡義的帝王紅了眼,手捧皇後之位,求她與夫君和離。
錦瑟看着他,只覺得可笑。
憑什麼他一後悔,她就要原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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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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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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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