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懷瑾唇角微微勾起,不緊不慢的在床邊坐下,甚至還翹著二郎腿,雙手環胸,看著眼前這個不速之客,像在看一隻誤闖進房間的野貓。
兩人對視了幾息,誰都沒有先開口。
時間彷彿靜止了一般。
那人掃了一眼落懷瑾額角微微顫動的狐狸耳朵,雖然下一刻就已經收了回去,但那股子不安分的勁兒還是從眉梢眼角漏了出來,他下意識開口罵了一句:“死狐狸。”
落懷瑾不緊不慢地回懟:“涼茶成精的玩意兒。”
兩個聲音同時落下,房間裡的空氣像被凍住了一樣。
兩人對視一眼,又同時沉默了,還是那股子熟悉的火藥味。
就在這時,樓梯間傳來動靜。
不是一個人的腳步聲,是好幾個人,靴子踩在木樓梯上,咚咚咚的,越來越近,像擂鼓一樣敲在心口上。
王老吉和落懷瑾同時瞳孔一顫,下一秒,兩人動作出奇地一致,同時翻身,撲向那張床。
王老吉將紗幔拉得嚴嚴實實,厚厚的綢緞垂下來,把床內遮得密不透風。
他轉頭,看見落懷瑾縮在角落裡,雙手抱著膝蓋,把自己蜷成小小一團,冷冷地開口:“你怕什麼?”
落懷瑾冷哼一聲,聲音悶悶的:“你怕什麼,我就怕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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