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懷瑾眉頭微微蹙起,緩緩睜開眼皮。
入眼是一片朦朧的紅。
他眨了眨眼,適應了一下光線,才發現面前擋著一層紅紗,薄薄的,像霧氣一樣籠在床前。
他動了動身體,忽然“嘶”了一聲,腰痠,背也酸,渾身像被人拆開又重新組裝過一樣。
落懷瑾從床上爬起來,四處看去。
紅紗,紅帳,紅被褥,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瞳孔猛地一縮,艹,自己怎麼穿著那身紅色嫁衣?
他猛的直起腰,想下床,結果腰一酸,又“哎呦”一聲彎了下去,連忙用手撐住腰。
落懷瑾現在是無比懵逼,這腰痠背痛的到底怎麼回事?忽然,他想到了一種可能,臉色一白,連忙伸手去掀衣服,想看看自己身上有沒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
手剛碰到衣襟,一隻手從紅紗外面探了進來,修長的手指輕輕撥開紗幔。
落懷瑾的動作僵住了,紅紗被掀開一角,露出一張臉,露出的那張臉讓人有點分不清男女。
一雙丹鳳眼微微上挑,眼尾帶著一抹淡紅,像是畫上去的,又像是天生的。
他低頭看向落懷瑾,目光不緊不慢,從上到下,像在打量一件剛到手的物件。
落懷瑾從體型判斷出眼前的人是男子,喉結微微滾動了一下,好看是好看,但落懷瑾沒心情欣賞:“你就是山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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