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夏冉根本不給他掙脫的機會,整個人直接纏了上來,手臂死死箍住他的脖頸,雙腿驟然收緊,將整個人掛在他身上。
薄司珩直接站起身,夏冉快速用一隻手攥住他的領帶,不顧虎口的傷口,用力往下一拽,拽得他身形前傾。
不等他穩住重心,夏冉仰頭主動吻了上來,蠻橫撬開他的唇齒,不顧一切地糾纏掠奪。
這個吻毫無章法,她不知道該怎麼接吻,只知道用力、莽撞、不肯退。
兩人在沙發上劇烈拉扯。
薄司珩耐性徹底耗盡,手臂猛地發力,藉著支撐的力道想要挺身起身掙脫。
就在他即將直起身的瞬間,夏冉雙腿驟然收緊,再次用力勾住他的腰身,徹底鎖死他的動作。
突如其來的力道讓薄司珩再次重心失衡,高大的身軀往前一傾,他快速用手臂撐住,險些壓在了夏冉身上。
兩人距離近得呼吸交纏,他垂著眼,盯著身下膽大妄為的女孩,眸光冷得攝人心魂:“夏冉!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幹什麼?!“
夏冉無視他的震怒,眼底泛紅,帶著哭腔仰頭看著他:“我知道。“
她抬手撫上他緊繃的下頜,眼神直白滾燙,一點都不躲:“薄司珩,你對我,是有感覺的,對不對?“
薄司珩看著她不管不顧的模樣,眼底滿是失望。
他抬手用力扣住她的脖頸,眼神冷寒如冰:“夏冉,別自作多情,就算你現在脫光了站我面前,我也提不起半點興致,我對你,壓根就沒那種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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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在得知他有真愛後,她明智地提出離婚,給對方一個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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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她深愛着他。
我也相信有一天,她能溫暖他的心。
但她等待的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呵護備至。
她仍然堅持他們的婚姻。
直到她生日那天,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
她終於徹底放棄了。
看着自己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當媽媽,容辭也不再心疼。
制定離婚協議,放棄監護權,她瀟洒地離開了,從此對父女漠不關心,坐等離婚證辦下來。
放棄家庭,回歸事業,曾經被大家看不起的她,很容易賺到1000多億的財富。
然而,她左等右等,離婚證沒有辦下來不說,以前不想回家的男人回家的次數越來越頻繁,對她也越來越粘越緊。
得知她要離婚,一向矜貴冷漠的男人把她堵在角落裡:“離婚?不可能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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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點頭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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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