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完會，己經是晚上九點，汪德發還想跟林瑾虞說幾句話。

沒想到林瑾虞扭頭不理他，好像從回到檳城，倆人都沒說過私事，這忽冷忽熱的態度，讓他很不適應。

汪德發推著甄美麗離開檳城市局，沒了威懾，肖雄的嘴巴就和棉褲腰一樣鬆了。

“老弟，我跟你說，這幫人其實最黑了，三千萬啊！還是美元，一句話就不提不念了，哪怕留給老弟一半也行啊！”

肖雄就是打蛇隨棍上自來熟的性格，想著留給汪德發一半，他開口肯定能從汪德發手裡借到錢。

那不就是跟他的錢一樣，汪德發撈不到錢，和他虧了錢一樣一樣的。

汪德發還沒說，吳大仙兒橫了肖雄一眼。

“老肖，差不多得了，要是沒有老汪的面子，你以為你贏來的錢能拿到？再說了，橫財壓人壽，你還缺德，真不怕沒命花啊？”

肖雄翻了個白眼，“我還能活幾年？怕啥？我就是說劉主任和祁局長不講究，老汪冒著生命危險，就給個惠而不費的口頭表揚，外加一個什麼顧問教授，使喚老傻子呢？”

汪德發制止了吳大仙兒和肖雄掰扯，“老肖，你呀！還真不如老吳看的通透，老吳比你懂。”

肖雄嘿了一聲。

“那倒是，人家老吳還是某部的座上賓呢！就是運氣不好，成了梁山的軍師，無用啊！老吳，你是怎麼把人支到溝裡的？自己沒給自己算一卦？得了，我知道你肯定要說刀砍不了把。”

這話說到了吳大仙兒的痛處，彷彿被揭了黑歷史，剛要變臉，看到肖雄一個勁朝自己擠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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