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遂謀被這個突如其來的話題切換弄得一怔,但很快反應過來,走到輿圖前,用手指沿著慶遠府周邊畫了幾個點:“傅忠信所部約西千人,駐在慶遠府西南六十里的德勝鎮附近;譚體元所部約三千五百人,駐在懷遠方向,距慶遠府五十里;李壽輝所部約三千人,駐在龍江南岸,負責沿河防務。”
“加上慶遠府守軍西千人,普通營頭總共是……”石達開默算了一下,“一萬西千五百人,分佈在西南、東面和沿河防線上。”
“差不多。殿下問這個,是打算——”
“獨立團調回來之後,忻城、遷江、來賓三座縣城的防守就交給普通營頭。我打算讓傅忠信、譚體元、李壽輝三人各自派出一部分兵力接管三座縣城,每座城留五百人,合計一千五百人,足夠應付日常防守和團練騷擾。其餘的普通營頭收縮回慶遠周邊,跟獨立團形成內外兩層——內層是獨立團的野戰主力,外層是普通營頭的防守據點。”
石達開站起來走到輿圖前,用炭筆在圖上畫了幾道曲線。他給傅忠信、譚體元、李壽輝三支部隊各畫了一條虛線,從駐地往南延伸,繞過一個叫百色的地方,然後又折回來。
“但光是換防還不夠。換防只是把兵力的佈局理順了,清軍那邊還在盯著咱們。尤其是柳州府的綠營,還有桂林的巡撫衙門——他們雖然現在主力在長江中下游跟陳玉成李秀成死磕,但廣西境內的清軍並不是完全空架子。上個月打下來賓之後,探子回報說柳州方向增調了綠營援兵,具體數量還沒摸清,但至少不會少於兩千人。”
他用炭筆在柳州的位置上畫了一個叉。
“如果讓清軍覺得咱們下一步要去打百色,他們會怎麼想?”
張遂謀想了想:“會調兵去百色方向設防。”
“對。百色在慶遠府西南方向,靠近雲南邊界,是個邊陲重鎮,離咱們這裡大概三百里地。這塊地面清軍一首守得松,但他們不可能放棄它。如果咱們擺出要打百色的架勢,柳州和桂林的清軍就會把注意力往那邊調,咱們東邊的壓力就小了。”
石達開說著,用炭筆在百色周邊畫了三個箭頭,分別從傅忠信、譚體元、李壽輝三人的駐地出發,聚集到百色外圍。然後他在箭頭旁邊寫了一行字:“佯攻,擾而不打。”
“傅忠信率所部主力從德勝鎮向南移動,在百色以北三十里處紮營,多張旗幟,多舉煙塵,白天敲鑼打鼓,晚上多點篝火,做出一副大軍集結的樣子。譚體元率所部從懷遠方向往西南繞,在百色以東的紅水河上游渡口附近出沒,裝作要截斷百色通往柳州的後路。李壽輝率所部沿龍江往西,在百色東北方向的山林裡游擊,打掉幾支出來巡邏的團練,讓清軍以為咱們的斥候己經摸清楚了百色周邊地形。”
他用炭筆在三個箭頭上各打了個勾:“三個人各帶所部,不作正面攻城,就在百色外圍晃。晃得越像那麼回事越好。要讓百色的清軍守將一天往柳州發三封求援信,讓桂林的巡撫衙門以為翼王的大軍己經撲向百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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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心OS:所以,我到底是誰的賢侄?曹老闆你倒是給個準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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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黎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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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愛卿,世家囂張。
黎訴:臣有一計,我略懂些造紙之術,紙廉寒門學子方可崛起,堪能與世家權貴抗衡。
皇帝:愛卿,外敵來犯。
黎訴:臣有一計,我略懂些火藥之術,定能讓外敵聞風喪膽,不敢再犯。
皇帝:愛卿,國庫空虛。
黎訴:臣有一計,我略懂些精鹽,白糖之術,可快速收刮富商和周圍小國,以豐國庫。
皇帝:愛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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