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懷遠笑著搖了搖頭，道：“謙虛是好的，但也不要過分收斂自己的光芒。你之前說的那句話也提醒了我，在國際交往中，‘可預測性’確實比‘合法性’更能適應當前的多極化格局。希望你以後能走得更遠。”

他看了玉天麟一眼，目光裡帶著一種“我看好你”的意味。

陳懷遠轉回身，和趙仲武並肩走進了主會場。

玉天麟站在門口，看著那兩扇木門在兩人身後合攏，感覺自己胸腔裡的心跳比剛才快了不少。

他調整了一下呼吸，重新站回了通道入口。

幾分鐘後，通道入口處又響起一陣腳步聲。

這一次是兩道身影並排走來。

走在左邊的是林建嶽，穿了一身深灰色的三件套西裝，頭髮梳得一絲不苟，整個人看起來比平時在商業場合中的形象要沉穩一些。

走在右邊的是唐綰綰，依然穿著那套藏青色西裝外套，白色襯衫，深色西褲，幹練而優雅。

玉天麟的心跳又微微加速了。

他見過唐綰綰好幾次了，但林建嶽他還是第一次這麼近距離地看到。

林建嶽走到他面前的時候，腳步也停了一下。

他看了玉天麟一眼，那目光不算不友好，但帶著一種審視的意味，從玉天麟的臉上掃到他那件深藍色西裝上，又回到他的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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