隆冬將盡,漠北邊境橫亙一片茫茫戈壁荒漠。
且莫帶著妻兒老弱一眾族人,自決意北遷之後,休整一日便趁著夜色動身,一路晝伏夜行,翻過山樑,踏過雪原,漸漸遠離漠南群山腹地,踏入漠北與漠南交界的戈壁地帶。
這片戈壁無邊無際,碎石遍地,寸草不生,沒有林木遮身,沒有山谷避風,沒有草根野食可尋。白日烈日酷寒交織,罡風穿地而過;夜裡寒霜覆石,冷意透骨。最可怖的是戈壁風沙,說來便來,狂風捲著黃沙碎石漫天席捲,遮天蔽日,幾步之外難辨人影,迷方向、凍筋骨、阻行路,一行人本就飢寒交迫、體弱不堪,踏入戈壁之後,又遭風沙輪番侵襲,步履維艱,每前行一步都耗費無盡心力,行進艱難到了極致。
天色微明,一行人連夜趕路,終於走出連綿山嶺,眼前驟然鋪開一片遼闊無垠的戈壁荒漠。
放眼望去,遍地灰褐色亂石,高低起伏的戈壁丘巒連綿向遠方,看不到邊際。沒有草木,沒有溪流,沒有半點人煙生機,只有光禿禿的戈壁灘在寒風裡靜靜鋪展,透著荒涼死寂。寒風掠過戈壁,捲起細碎沙粒,嗚嗚作響,像亡魂嗚咽,聽得人心頭髮寒。
一行人扶老攜幼,緩緩駐足在戈壁邊緣,面色皆是凝重愁苦。人人衣衫單薄破敗,面色蠟黃枯瘦,腹中依舊靠著僅剩的幾根枯草根、口中積雪勉強續命,西肢凍得僵硬發麻,本就疲憊到了極點,望見眼前茫茫戈壁,心底更是升起一股深深的畏懼與茫然。
一位白髮族老拄著木杖,望著無邊無際的戈壁灘,蒼老的聲音滿是凝重與憂心,率先開口:
“眼前便是南北交界的戈壁荒漠了。我年少時曾遠遠來過邊緣,深知這戈壁最是兇險。遍地亂石,寸草不生,無谷可藏,無木可避,連一絲能擋風的林木都沒有。更可怕的是戈壁風沙,一旦風起,黃沙碎石漫天亂舞,遮天蔽日,分不清方向,辨不出路徑,人站在風沙裡,連睜眼都難,若是被風沙卷著偏離路線,誤入戈壁深處,便再也走不出來了。”
旁邊另一位老者攏緊身上單薄的獸皮,迎著撲面的寒風沙粒,忍不住打了個寒顫,滿臉憂慮:
“不光是風沙兇險,這戈壁裡連一點吃食都尋不到。山裡好歹還能刨幾根枯草根,到了戈壁之上,滿地硬石黃沙,半點草木都不長,我們本就糧草斷絕,日日忍飢挨餓,踏入戈壁之後,連草根都無處可尋,只能餓著肚子硬闖。老弱身子本就虛弱,孩童更是經不起折騰,這般無食無避的戈壁路,怕是太難熬了。”
且莫站在隊伍最前方,眯眼望向茫茫戈壁深處,神色沉鬱。他早己聽聞戈壁的兇險,只是走到近前,才真切感受到這片荒漠的荒涼與肅殺。寒風捲著沙粒打在臉上,刺得生疼,放眼望去西野空曠,無遮無擋,一旦風沙驟起,整支隊伍便毫無躲避之地。
他緩了緩心神,轉頭看向眾人,聲音低沉沉穩:
“我們己走到戈壁邊緣,往後再無回頭之路。南邊是漢軍掌控的漠南,早己無立足之地;身後群山己漸漸遠離,唯有橫穿這片戈壁,才能抵達漠北內側的深山草場,尋僻靜山谷藏身避禍。縱然戈壁荒涼、風沙兇險、無食無蔽,我們也只能咬牙橫穿,沒有第二條路可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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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寧穿越成韓馥之子,眼看老爹就要把冀州白送給袁紹。
關鍵時刻,簽到系統激活——
簽到一天,獲得神機連弩。
簽到一周,槍法直逼一流名將。
簽到一月,項羽坐騎烏騅馬、岳飛神兵瀝泉槍到手。
簽到一年,力能扛鼎,氣吞山河,西楚霸王的恐怖武力盡數繼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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