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國棟的手搭上她的衣帶。詩詩沒躲，呼吸重了些。

衣帶解開，外衫滑下來，落在床上。月光照在她身上，脖頸的線條流暢得像畫出來的，皮膚薄得能看見底下細細的青色血管。肩胛骨微微凸起，像蝴蝶收攏的翅膀——瘦而不柴，有一種骨感的美。腰背依然很首，坐有坐相，是常年練舞留下的習慣。

鎖骨凹下去一小片陰影。月光繼續往下，她的皮膚白得透亮，像上好的羊脂玉。

劉國棟的手停在她肩膀上，拇指輕輕摩挲了一下。她的皮膚很細，指尖觸上去像摸到一塊溫熱的緞子。詩詩的肩膀微微縮了一下，但很快又鬆開了。

“熱。”她說。

“一會兒就不熱了。”劉國棟說。

詩詩沒接話，抬手把他的衣領拉開。動作不快。她的手指碰到他鎖骨的時候停了一下，像是在確認什麼，然後往下，把他的外衫也褪了下去。

紗帳放下來。月光照在帳子上，兩個人的影子疊在一起。

劉國棟低頭吻她，不是之前那種輕輕的吻，是更重一點的。詩詩沒有閉眼，看了他一眼，然後才閉上。她的手搭在他肩上，手指慢慢收緊。呼吸聲重了。

詩詩的手抓緊了他的衣服，指節發白。她的力氣變大，身體輕微地顫抖。劉國棟摟緊了她，把她按在懷裡。詩詩的臉埋在他胸口，發出一聲很輕的聲音。

安靜下來的時候，詩詩枕著他的胳膊，頭髮散在他胸口上，又黑又密，像一匹緞子。她的手指在他身上慢慢划著，沒什麼規律，就是閒著沒事做的那種小動作。

“還是熱。”她說。

“夏天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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