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爸決定來省城做術前評估的訊息,是老媽在電話裡說的。
“你爸想通了,”老媽的語氣比之前輕快了不少,“他說反正手抖也治不好,不如去試試。能好就好,好不了拉倒。”陸晨聽了又想笑又想嘆氣——什麼叫“好不了拉倒”?一個五十多歲的人,把自己的健康說得這麼輕描淡寫。他說“我先掛號”,然後問了他們什麼時候能來。老媽說下週五,坐早班車。
下週五很快就到了。
陸晨提前半小時到了車站,站在出站口等。風很大,吹得他白大褂的下襬一翻一翻的。他剛從急診科出來,還沒來得及換衣服,白大褂上還沾著碘伏的味道,袖口有一小塊洗不掉的血跡,是今天早上縫合一個外傷患者的時候蹭上去的。
火車晚點了二十多分鐘。人群從出站口湧出來的時候,陸晨一眼就看到了老爸。還是那件灰色的舊夾克,手裡提著一個蛇皮袋,老媽跟在他後面,肩上挎著一個布包。老爸走的很慢,每一步都走得很穩,但陸晨注意到他提蛇皮袋的那隻手,手指在微微地抖。不是那種幅度很大的抖,是很細、很快、停不下來的那種。
他快步迎上去,接過蛇皮袋。“爸,媽。”
老爸看了他一眼,點了點頭,沒說話。老媽倒是說了不少,說他瘦了,說他不刮鬍子看起來老了好幾歲,說他白大褂上有血怎麼不換一件乾淨的衣服再來接站。陸晨聽著,一樣一樣地解釋,句句都是實情。瘦了是因為最近手術多,確實沒怎麼好好吃飯。不刮鬍子是早上起晚了來不及。白大褂上的血是病人的,不是他的,洗得掉的。
去醫院的計程車上一路無話。老爸看著車窗外的高樓和車流,表情很平靜,像是在看一場與自己無關的電影。他的左手一首放在膝蓋上,手指微微蜷著,像是在努力控制著什麼。
週一下午,陸晨帶老爸去了神經內科。胡醫生比上次見面的時候更忙了,門診病人一個接一個,叫號的螢幕跳得飛快。等了一個多小時才輪到。胡醫生看到陸晨,打招呼的方式很隨意,然後看了一眼老爸。
“來了?坐。”
問病史、查體、看片子。胡醫生做得很仔細,每一步都跟老爸解釋。這是測肌張力的,你放鬆;這是指鼻試驗,你用手指我的手指,再指自己的鼻子。手指在快要碰到目標的時候偏了一點,胡醫生的筆在紙上動了一下,偏多少、往哪邊偏、幅度多大、頻率多高,每一個引數都記了下來。
做完所有檢查,胡醫生摘下眼鏡放在桌上,表情比他預想的要平靜一些。“從目前的評估結果看,符合腦深部電刺激術的適應證。震顫型別是典型的特發性震顫,藥物治療效果不理想,日常生活受到明顯影響,沒有手術禁忌證。”陸晨的心跳了一下——符合適應證,這意味著老爸可以去做這個手術了。
“但有一個問題。”胡醫生話鋒一轉,“手術不是做了就立馬見效。電極植入以後需要一段時間的引數除錯,大概兩到三個月才能達到最佳效果。而且手術本身有風險,顱內出血、感染、電極移位,發生率大概在百分之三到百分之五。總體可控,但不是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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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陳銘
【鎖血+爽文+全能無敵+BUG級能力】 全民覺醒職業的世界,異獸橫行. 穿越三年,陳銘以破記錄的潛力值卻是轉職出普通的C級職業. 對此他沒有任何驚慌,因為他有特殊天賦:每10級自動獲取一個SSS級技能! 開局更是獲得唯一滿級SSS技能,【絕對防禦!】 從此他受到的傷害,只能是0或1! 就是神仙來了,也只能給他刮痧! 面對境外聯盟危機,陳銘不語,面不改色接下毀天滅地的一擊,衣角微臟. 星外文明入侵,陳銘依舊不語,淡定抬手,肉身硬抗足以殲滅星辰的一炮. “抱歉,你們只能打掉我1滴血.” “哦不對,現在是0了!” 星空萬族:“他一個C級,一刀千萬爆星是什麼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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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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