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語氣頓了頓:「以後你要出門讓保鏢跟著你吧,為了避免意外再次發生。」
「好。」裴槿禾輕聲道,「沈淮鬱,謝謝你專門來救我。」
雖然沈淮鬱不來她也不會有事,但在看見沈淮鬱的那一刻,她是高興的。
一種被人關心的高興。
沈淮鬱的視線落在裴槿禾的手機上:「你願意把緊急聯絡人設定成我嗎?至少在我們結婚的這段時間設定成我。」
他承諾道:「不管我在什麼地方,只要接到你的訊息,我會以最快的速度趕到你身邊。」
裴槿禾抬眸看他,男人的皮囊顏色極盛,濃稠昳麗,眼尾處那顆極淡的小痣,讓他自然上翹的眼尾多了兩分蠱惑妖冶。
她彎唇一笑:「那你不許食言。」
裴槿禾本生得的極美,不笑時清純冷豔,透著一股疏離的清冷,但笑起來時,那雙桃花眼彎成了月牙,五官也跟著變得明媚嬌豔,美若天仙。
沈淮鬱眸色漸深,喉嚨莫名地有點癢:「一定不會食言。」
「你吃飯了嗎?」裴槿禾還記著他晚上沒有吃飯的事。
這事沈淮鬱這個當事人都忘記了,以前工作忙起來的時候,不按時吃飯是一件再正常不過的事。
可現在也有人會關心他有沒有吃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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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懷孕了。
可她不想維持沒有感情的婚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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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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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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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