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人逐利,他本人更是深不可測,她不敢確定這人會不會同意。
她坦誠道:「我知道這件事關乎裴家的聲譽,所以我想來和裴先生商量,把損失降到最低。」
楚麓伊心中滿是不甘與決絕,今日她敢面對此人,心裡從未後悔。
裴衍州挑眉審視著她,把她的小動作看了去。
「威脅我,」他眸色漸沉,氣場陡然危險,似乎要將她吞噬。
對上他懾人的目光,楚麓伊後退了半步,隨即站直身形,「就是因為知道這件事不是我能左右,才專程請您相助。」
裴衍州薄唇輕啟,冷冷出聲,「這件事,是裴哲理虧。」
「?」
楚麓伊微怔,凝神觀望,卻看不透他神色,身後攥著衣襟的手指,掐的泛著青白,等著他說下文。
「但,退婚,不可能。」
楚麓伊滿眼通紅,氣憤,惱怒,不甘心,瞬間紅了眼眶,方才所有周旋盡數白費。
裴衍州勾了勾唇,帶著點嘲弄又沒多少惡意,「就這點要求,」湊近,眼神刮過她泛紅的眼角,「我不答應,準備哭給我看,我不是裴哲。」
沒有義務慣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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