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小河反唇相譏:“你比我清楚。”
梁戈聲音拔高了:“我怎麼會清楚!”
好像怒火竄上來,壓都壓不住。
“就憑我一時衝動找了警察,你就認定我是冒牌貨?王小河,你是要靠猜來定我的罪嗎!”
身後沉默了一秒。
王小河森然一笑:“梁戈,我們唯一的共同點,就是我們只相信自己的判斷,不需要證據。”
梁戈瞬間沉默。
他內心覺得很有意思,的確。就像他失憶後,也一口咬定不會是自願失憶。
真是同樣的固執,同樣的,不肯講道理。
“以前,”王小河的聲音再次響起,“‘在這種情況下,還要捨生取義不肯放棄舊堡,真是不可為而為之的英雄主義……蠢得無可救藥’,不是你親口說的嗎?”
巨大的震驚席捲了梁戈。
他以前……這麼跟王小河說過話?
這意味著,在王小河面前,他曾是毫無偽裝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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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虐後甜 火葬場 上位者低頭 蓄謀已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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