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第二次了,他在夢魘製造出來的夢境裡面見到顧應州。
顧應州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他向來夢少覺淺,最近卻接連夢到自己出現在奇怪的地方。
剛才他一睜開眼就發現周圍霧濛濛的,只有十米外有一棟外表樸素毫無裝修的廠房。廠房有十來米高,三角頂,外圍的牆上還畫著很大的骷顱頭的圖案。
探索地往前走了幾步後,廠房變得稍微清晰一些,他透過一扇乾淨一些的窗戶往裡面望時,竟然捕捉到了一道清瘦的身影。從他站著的這個角度根本看不清那人的長相和穿著,可當心被緊緊揪起來的時候,直覺就告訴他,裡面的人是陸聽安。
還沒來得及做出反應,外面的地突然開始開裂,裂縫直接從他附近迅速延伸到廠房。本就不怎麼牢固的廠房從牆體開始剝落,整個晃動起來,屋簷上還有石塊落下來。
顧應州看到高架上的人沒有動,這才直接開了門往裡面闖。幸好廠房的大門上沒有落鎖,不然他打碎窗戶還要浪費很多時間。
“轟隆轟隆…”跑過一輛混泥土車的時候,他敏銳地捕捉到了滾筒運轉的聲音,下意識的朝旁邊看了眼。
就是這一眼,讓他眸光一滯,生生在原地愣了一秒鐘。
只見一個圓圓的東西從裡面被丟擲來,畫了一道弧線砸落在他腳邊。那是一個腦袋,脖子被切斷了,血刺劃拉的看不清臉…其實沒有血也看不清,因為他的面容被破壞得很嚴重,縱橫在臉上有好幾道深刻入骨的傷,還有大片的皮肉被掀起,露出面部肌肉紋理和底下的白骨來。
一秒後顧應州迅速收回視線,頭也不回地直接衝到了高架底下。
他朝著半空張開雙臂,眼底盡是鼓勵,“不要怕,像上次一樣跳下來,我會接住你!”
上次?
陸聽安歪頭,眼中染上了一些讓人看不分明的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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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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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等待的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呵護備至。
她仍然堅持他們的婚姻。
直到她生日那天,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
她終於徹底放棄了。
看着自己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當媽媽,容辭也不再心疼。
制定離婚協議,放棄監護權,她瀟洒地離開了,從此對父女漠不關心,坐等離婚證辦下來。
放棄家庭,回歸事業,曾經被大家看不起的她,很容易賺到1000多億的財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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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知她要離婚,一向矜貴冷漠的男人把她堵在角落裡:“離婚?不可能的事。”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