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害怕什麼?被殺害不是你的錯,你不是也希望兇手儘快伏法嗎。”
長頸女人揚著的脖子垂了下來,頭依舊是朝著陸聽安,白色的眼球中紅血絲擴散。
陸聽安摸不準女人的心思,她越是沉默,四周的氛圍就越冷凝。
就在他以為她要暴怒的時候,她卻像個漏了氣的氣球一般癟下去,夢中的環境也開始了天翻地覆的變化。
金碧輝煌的百匯門大堂如蠟燭融化般坍塌,出現了一間狹窄擁擠、牆壁地面都只有水泥砌成的房間。
暫且就先稱這個房間為客廳吧,裡面只有很少的傢俱,破舊的沙發旁邊支著一張圓桌,上面擺了幾碟寡淡的小菜,地上零落地散著一些啤酒瓶。
桌邊面對面地坐著兩個人,正對著陸聽安的正是周婉喜,而跟她一起的男人只有背影。男人頭髮稀疏,身材配上身高顯得臃腫壯實,背馱著脖子前傾著,一看就是毫不注意體態的普通男人,偏偏他穿著一身西裝,勒得腰背渾圓,十分不倫不類。
是哈蟆穿西裝,偽裝紳士的那種可笑。
周婉喜在哭,一手疲憊地支著腦袋,另一隻手捏著啤酒瓶,任由眼淚掉落。
對面的男人垂在椅子邊的手好幾次攥緊,終於在她猛灌兩口後拍案而起。
“你就有這麼喜歡他?他都已經喜歡上別人了,不可能來娶你的!”男人撐著桌子,手上青筋暴起,“你看看我,我有哪點比不過他。”
周婉喜驚掉了酒瓶,眼神都被這段表白嚇得清明起來,“你瘋了吧?!”
男人一把推開圓桌,朝她逼近,“我沒有瘋!你想要嫁人,家裡又逼著我相親結婚,那為什麼我們不能湊一對呢?你是不是在意世俗的眼光,沒關係的,港城我早就待膩了,我們找一個沒人見過我們的城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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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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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仍然堅持他們的婚姻。
直到她生日那天,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
她終於徹底放棄了。
看着自己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當媽媽,容辭也不再心疼。
制定離婚協議,放棄監護權,她瀟洒地離開了,從此對父女漠不關心,坐等離婚證辦下來。
放棄家庭,回歸事業,曾經被大家看不起的她,很容易賺到1000多億的財富。
然而,她左等右等,離婚證沒有辦下來不說,以前不想回家的男人回家的次數越來越頻繁,對她也越來越粘越緊。
得知她要離婚,一向矜貴冷漠的男人把她堵在角落裡:“離婚?不可能的事。”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