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宏酒勁上湧,滿臉不屑。他快步走上前,一腳踹在馬車的車轅上,指著車簾大罵:“老子是陛下親封的齊侯,御前行走!你一個破御史也敢擋本侯的道?馬上滾下來磕頭賠罪!”
車簾掀開,一個年過半百、面容清瘦的老者探出身來。
林御史穿著一身洗得發白的青色官服,冷眼看著眼前這個滿口狂言的男人。
“齊侯?”林御史冷哼一聲,“老夫離京不過半年,京城何時出了你這麼個跋扈的權貴?當街攔阻朝廷命官,口出狂言,你眼裡還有沒有王法?”
“王法?老子就是王法!”
齊宏被他輕蔑的眼神徹底激怒。這幾天在宮裡被沈淑妃冷遇,在街上又被一個老頭教訓,他心底的火氣瞬間爆發。
“來人!把這個不長眼的老匹夫給本侯拖下來!”齊宏指著林御史,雙眼通紅,“往死裡打!”
十幾個家奴如狼似虎地撲了上去。他們一把將老僕推倒在地,衝上馬車,強行將林御史拽了下來。
“放肆!你們敢毆打朝廷命官!”林御史奮力掙扎,怒聲呵斥。
“打!打死了算本侯的!”齊宏瘋狂地叫囂著。
幾個家奴按住林御史,拳腳相加。有人抽出了隨身攜帶的短棍,毫不留情地砸在林御史的身上和頭上。
“老夫要參你這國賊……”林御史倒在地上,鮮血順著額頭流下,染紅了官服。他死死盯著齊宏,口中罵聲不絕。
這罵聲讓齊宏更加暴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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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銀杏蕭青北銀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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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求母愛,只為自己而活。
她一步步撕下母親的真面目,將長姐拉下神壇,安然嫁給恭親王。
……
恭親王昏迷在床醒來無望,她就是王府唯一的女主人。
白天,她將王府打理得井井有條,日子悠哉快活。
晚上,為昏迷夫君按按手腳,守好她的活寡。
只是奇怪,她每晚都夢見鬼壓床,難以呼吸。
她請道士來驅鬼,卻將醒來無望的夫君驅醒了。
白曦月忐忑,快活日子結束了。
“王爺,沒有經過你的同意就換親,若你不願我們可和離。”
恭親王眼神落在她的唇上。
“不必,你繼續當你的王妃,平日該幹嘛就幹嘛。”
他好不容易藉著驅鬼一事醒來,哪能放他的王妃離開?
母親被害死的那天,她就躲在柜子里,死死捂住了自己的嘴。
那年,她渾身是血的躺在雪地里,瞧着那束黑暗中的光,伸出了手。
後來,那束光成了扎在她心裡的一根刺,她拿起刀,連皮帶肉剜了個乾淨。
於是,他瘋了……
前世,傅晚宜和程明川和睦相處了一輩子,兒孫滿堂,壽終正宿。
重生後,傅晚宜等到的是他要再娶繼妹的消息,前世恩愛的丈夫,夥同家人逼她嫁給攝政王府沖喜!
程明川說:“攝政王時間不多,不能和你圓房。他死後,我會娶你做貴妃。”
傅晚宜完全心冷!
“在攝政王府守寡,也比你的貴妃香!”
-洞房花燭夜,這位“時光無多”的攝政王神采奕奕。
把她放在床頭:“聽說你想守寡,信不信我讓你三年抱兩?”
傅晚宜原以為最好的夫妻是相尊如賓,誰料嫁給攝政王才知道有些夫妻是無恥的。
程明川發現侯府搖搖欲墜,前途諸事不順。
他跪在傅晚宜面前:“晚宜,我後悔了!”
攝政王覬覦傅晚宜多年,用盡一切手段,只為娶一位伯府小姐。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