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鐵柱的訊息比預想的來得快。

第二天中午，葉辰正在保安部核對新一批監控裝置的清單，手機響了。

宋鐵柱的聲音從聽筒裡傳來，短促利落：「查到了，姓齊的叫齊永昌，四十七歲，南邊榕城人，早年做中藥材批發生意，後來專門倒騰稀缺藥材，什麼貴倒什麼，石斛。蟲草。藏紅花，哪樣值錢他碰哪樣的，三年前他聽說有種花能治頑固咳嗽，市面上見不著，就開始到處找，先是在南邊幾個藥材市場打聽，沒打聽著，後來不知從哪得了訊息，說江城這邊有人種出來了。」

葉辰問：「他手底下有多少人？」

宋鐵柱說：「不多，就幾個跑腿的，他自己也不是練家子，就是個生意人，可這人路子野，跟南邊幾個藥材市場的地頭蛇都有往來，你上次在學校門口收拾的那兩個，就是他花錢僱的本地混混。」

葉辰說：「他現在人在哪兒？」

宋鐵柱說：「還在榕城，不過他在江城租了間倉庫，在城南那邊，估計是想先把苗搞到手再運回去。」

葉辰掛了電話，想了想，又給韓松打了一個：「備車，去趟城南。」

韓松沒問去哪兒，只說了聲「好」。

葉辰又給阿依古麗發了條訊息：今天別讓顧念出谷，有人還在找月亮花。

阿依古麗回了一個字：嗯。

城南那間倉庫在舊工業區邊上，是個半廢棄的物流園。

葉辰和韓松到的時候，倉庫的捲簾門半拉著，裡面堆著些紙箱和舊木架，看著像個臨時週轉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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