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顧小雨把三個人處理完後,心裡輕鬆了很多,像終於卸下了後背沉甸甸的包袱。
浴室裡,她脫下衣服,看著鏡子裡的自己。臉上的淤腫己經完全消了下去,不疼了。後背的紅印也淡了大半,不仔細看己經看不出來。但後背和小腿還有很多地方青一塊紫一塊的,有的變成了暗紫色,有的泛著黃綠色的邊,像一幅被打翻了的調色盤,亂七八糟地攤在她身上。不過這些地方都可以被衣服遮擋,從明天開始,她就能自由自在進出賀家了。
這幾天她一大早就出門,大半夜才回來。早飯不在家裡吃,晚飯也不在家裡吃,回來的時候整棟樓都安安靜靜的,客廳的燈關了,走廊的燈也關了,大家都睡了。沒有人會知道她曾經被打過,也沒有人需要知道。
她走到花灑下面,擰開了水。熱水從頭頂澆下來,溫度剛好,不燙不涼。水柱打在頭髮上,順著髮絲往下淌,流過脖子,流過肩膀,流過那些青青紫紫的傷處。熱水衝上去的時候有一種酸酸漲漲的感覺,她很喜歡自己被洗乾淨的感覺。浴室裡很快就瀰漫起了白色的水蒸氣,霧氣濛濛的,鏡子上的影像慢慢模糊了,她的臉、她的身體、她的傷痕,全都被水汽遮住了,變成了一團模糊的輪廓。
就在這時候,她聽到了敲門聲。不是浴室的門。是臥室的門。
咚咚咚。
三下,不重,但很清晰。水聲太大了,她差點沒聽到。她伸手關上了水龍頭,水聲從嘩嘩變成了淅瀝瀝的。
“顧小雨,你睡了嗎?我看你燈還亮著。”
賀毅的聲音從臥室的方向傳過來,隔著浴室的門,有點悶,但每一個字都聽得很清楚。
顧小雨站在花灑下面,全身溼透了,頭髮貼在臉上、脖子上、肩膀上。她先把水關上,清了清嗓子,聲音儘量放大了一些:“哥,我在洗澡,一會就睡了。你有事嗎?”
說完她豎起耳朵聽著外面的動靜。
賀毅本來只是路過。他上樓的時候看到顧小雨房間的門縫裡透出光來,就停了一下。這段時間她總是早出晚歸,早上他下樓的時候她己經走了,晚上他回房的時候她還沒回來。兩個人住在同一個屋簷下,好幾天都沒碰上面。
他想起她上次說的那句話,“你知道我這種轉校生,想要融入新集體不容易。”她說那句話的時候,眼神里的可憐勁兒,始終讓他於心不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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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嬌體軟小秘書X毒舌霸道商界巨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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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