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手縮回來，轉過身，對沈文遠說：“走。”

兩個人從洞裡爬出來，站在巷道里，大口大口地喘氣。馬爺在洞口等著，看見他們的臉色，沒問什麼，只是說：“上去說話。”

到了地面，馬爺把他們帶到自己的屋子裡，倒了三碗茶。茶是涼的，陳大江端起來一口氣喝了半碗，放下碗，看著馬爺。

“那個地方不能再留了。”他說。

“什麼意思？”

“封了還不夠。得炸了。把巷道炸塌，把那片區域整個埋掉。”

馬爺皺了皺眉。“炸了？那礦就廢了。”

“礦己經廢了。”陳大江說，“那些東西在長，長得很快。今天長到三丈高，明天可能就長到五丈。肚子裡的東西在動，不知道什麼時候會出來。馬爺，你想想，萬一那個東西出來了，會發生什麼？”

馬爺沉默了。

“我不是在嚇你。”陳大江說，“我在南邊見過類似的。白石頭吃人，把人吞進去，變成石頭的一部分。北邊這些東西比南邊的更邪乎，它們在長，在變成別的東西。我不知道那些東西是什麼，但我知道不能讓它們出來。”

馬爺端起茶碗，喝了一口，放下。他站起來，在屋子裡走了兩步，停下來，轉過身。

“炸。”他說，“聽你的。”

當天下午，馬爺把礦場裡剩下的礦工召集起來，說了炸巷道的事。礦工們早就想炸了，一聽這話，二話不說就開始幹活。他們搬來了火藥，在北巷道里埋了十幾個藥包，引線接在一起，一首拉到礦場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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