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我是期栩,你看起來好多了,用這種方式跟你見面還請你理解,如果你有什麼需要也儘管開口。”
既然已經見到人,期栩也斷不會臨陣逃離,坦然地跟賈文祥打了招呼。
雖說賈文祥的事都是沈桓在忙活,但她不想給對方一種自己和他都被支配的被動感,她希望賈文祥能夠儘量用放鬆平和的心態跟她對話。
“你好。”
賈文祥同樣開口回應了一下,只是帶著微啞的嗓音。
“我就直說了,之前在南國駐地門前,我只看了你一眼就覺得熟悉……忘了說了,我因為一些原因,過去有段時間的記憶沒有了,所以即便是曾經最熟悉的人也沒什麼印象,那十年的記憶就像憑空蒸發了一樣,但是我覺得跟你見面應該也是在那十年中的,可是除了眼熟也想不起任何事來,但即便這樣,我也想跟你確認一下,我們之前有見過嗎?”
聽到她的話,賈文祥面上明顯愣了一下,但很快便再次回過神來,似乎想到了什麼,遲疑了幾秒後才道。
“我們的確是見過,而且還是在期小姐你朋友的幫助下撿回了一條命……”
賈文祥緩緩說著,原本應該是慶幸的臉上卻看不出任何該有的情緒,相反還帶著很強的牴觸情緒,似是不願回憶那段過往。
但經過半分鐘的平復,他知道自己逃避是沒辦法的,也就在期栩安撫的眼神中漸漸把當初兩人之間的交集敘說了出來。
原來當時賈文祥被賈文平下藥後便被丟下了山崖,只是他命不該絕,在墜落的過程中,反倒讓他消化道中沒被完全吸收的毒藥嘔出來一些,再加上落地時剛好落到一片灌木叢,只造成了一些皮外傷和輕微的骨折,剛好被途徑的期栩和希漓遇到並救下。
而醒來的賈文祥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同樣期待地看著他的期栩,只是兩人似乎急於趕路,只簡單告訴了他解毒後身體恢復要注意的事項就準備離開了。
賈文祥卻分明地感覺到期栩身上的異樣,隨即喊住了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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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刻毫無預兆地提出離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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卻聽到男人嗤嘲的聲音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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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她如他所願,乖乖拿着賠償離婚走人。
徹底消失在他的世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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