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英諷刺道,她是有懷疑過常廣志和沈桓也許有其他的身份,但並不知道他們是第三格界的人。
至於第三格界的情況,她並不是很瞭解,但就算了解,也不在乎,相比重新回族的歸屬感,第三格界不足掛齒。
常廣志並不介意她的陰陽怪氣,繼續道。
“單獨找你,是為了期栩的事,最近南國境內外都不是很安定,不知道你有沒有得到訊息,在爭議區如今似乎有隱世家族出世的苗頭……”
聞言,簡英頓時眉頭緊皺,這個訊息倒是聽齊愷說起過,也就是來廈市之前的那次見面,不過齊愷畢竟也只能透過在爭議區的一些舊友得到訊息,不及時,也不全面。
“你想說什麼?”
“你不用對我這麼防備,我也只是提個醒,畢竟期栩的姓氏特殊,如今她在網上又有些影響力,但你也不用想太多,只是這些並不足以讓某些人把注意力放在她身上,但以防萬一總沒錯……”
從金朝跟期栩的談話,以及沈星這個“不安定因素”的出現,這些跡象已經表明有些人注意到期栩的存在了,但他們似乎都沒有在期栩的身上得到他們想要的確認,所以期栩的身份現在還是安全的。
再加上南國高層十分重視這方面,想必也已經得到了訊息,否則不會這麼痛快地答應給墨哲堯知情權。
雖然他家先生對墨哲堯看著不順眼,嘴上也各種不屑,但終歸是交過手,也一起賽過馬的對手,墨哲堯的實力毋庸置疑,也就腦筋死板了一些……
“你這是什麼意思?難道你知道期栩她……”
簡英眼裡的警惕更甚。
“首先宣告,我和我家先生,也就是沈桓對期栩甚至期先生的身份早就明瞭但絕無冒犯和傷害的意思,這個我跟我家先生都可以用第三格界的身份做擔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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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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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