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過傳達室,總要裝作不經意地瞟一眼信架。
同臺的何賽飛拿胳膊肘碰碰她,打趣道:「慧敏,這兩天練功咋這麼帶勁?是不是海鹽那邊有信兒了?」
陶惠敏臉一紅,啐道:「瞎說什麼呢!」心裡卻像揣了只小兔子,撲通撲通跳。
可日子一天天過去,信架上的信來了又走,就是沒有那個熟悉的。來自海鹽的落款。
她心裡的那點熱氣,一點點冷了下去。
排練時,一個簡單的身段,她竟走了神,差點崴了腳。
休息時,她也常一個人坐在練功房的把杆旁,望著窗外發愣,手裡的水杯涼透了都忘了喝。
姐妹們看在眼裡,急在心裡。
「慧敏,別等了!我看那個司齊,就是個說話不算數的『阿飛』!寫兩篇文章就了不起了?瞧把我們慧敏給愁的!」董柯娣心直口快,一邊幫她壓腿一邊憤憤不平。
「就是!男人都這樣,嘴上抹了蜜,轉頭就忘!咱們慧敏這麼好的姑娘,還愁找不到更好的?」何英也湊過來幫腔。
「說不定人家回了海鹽,早把西湖邊的事兒給忘了呢!」有人小聲嘀咕。
陶惠敏聽著姐妹們你一言我一語的「聲討」,心裡像打翻了五味瓶。
她用力搖搖頭,聲音不大,卻帶著一股執拗:「不會的!他不是那樣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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