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清禾把手機往上劃了一下，那張圍裙照還掛在評論區裡，底下的回覆己經從幾條變成了幾十條。

有人說像。

有人說不是。

也有人把影片裡剛上岸那一幀截出來，和照片並排放著，一點點對。

孟孟趴在林塵腿邊，抱著水母夜燈，仰著小臉問：“許媽媽，大家在看爸爸嗎？”

許清禾頓了一下，抬頭看林塵。

林塵把她抱起來，放到自己膝上，聲音壓得很緩：“在看昨天那片海，順便看到了爸爸。”

孟孟眨了眨眼：“為什麼順便就看到爸爸了？”

“因為爸爸那時候也在海里。”

“那他們會一首看嗎？”

林塵摸了摸她耳邊的軟發：“看一陣就過去了，跟海浪一樣，過一會兒就換下一朵。”

孟孟聽懂一半，先點了頭，又往他懷裡靠了靠：“那不要看孟孟。”

“不看。”林塵應得很快，“爸爸不讓他們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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