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多久到啊？”

孟孟第不知道多少次轉過頭，小臉貼著座椅邊，語氣裡己經沒了剛上飛機時那股勁，只剩一點蔫巴巴的拖長音。

林塵看了眼時間，又看她。

“還得一會兒”

“一會兒是多久呀”

“比剛才少了”

孟孟聽完，一點沒被安慰到，反而把嘴抿了起來，整個人往椅背上一塌，像只忽然沒電的小糰子。

她剛才還說要看第二遍雲。

真到了第二遍，外頭那片白就沒那麼神了。

看來再大的新鮮事，落到西歲小孩手裡，也扛不過太久。

孟孟先把腿並起來坐。

坐了不到兩分鐘，又歪到窗邊。

再過一會兒，她把腳輕輕縮上座位，抱著兔子窩成一團，沒撐多久，又自己坐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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