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喜歡許媽媽，願意抱她，這也是你的想法”

“可如果你本來不想，只是因為別人拿糖拿玩具哄你，那就不是你自己想給了，明白嗎”

這一次，孟孟像是懂了一點，又有點沒全懂。

她抬頭問:“那如果我很想要那個玩具呢”

林塵沒有笑她這個問題，反而答得更認真了。

“很想要也不換”

“玩具可以買，糖也可以買，別的東西以後也會有”

“但你的親親和抱抱，不是商品，不能拿去換”

許清禾坐在對面，安安靜靜聽著，一句話都沒插。

她原本只是笑著看父女倆鬧，這會兒神情也慢慢收了起來。

林塵對孟孟說這些的時候，沒有擺大道理，也沒有拿大人的口氣往下壓。

他是蹲到了孩子能聽懂的位置，一句一句講給她聽。

溫柔，耐心，又很鄭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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