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拐上主路後，消防站那邊就看不見了。

孟孟抱著小水壺，趴在車窗邊看了一會兒，沒像來時那樣嘰嘰喳喳，整個人安靜得很，像還把剛才那陣警鈴裝在心裡，沒緩過來。

林塵從後視鏡裡看她一眼，語氣放得很輕。

“累不累？”

孟孟搖搖頭。

“不累”

她停了下，又小聲補了一句。

“我在想叔叔們”

林塵嗯了一聲，沒打斷她。

他知道，這種時候不用催，小姑娘自己會慢慢往外說。

果然，過了十幾秒，孟孟又開口了。

“爸爸，我今天回家想畫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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