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資料冊合好，放到管家手邊：“舊藏後續，可以透過孔老闆或宋長河約時間，流程清楚再談，我這邊不會在飯桌上臨時下結論。”

戴眼鏡的中年男人忽然笑了下：“林先生，你這人有意思，別人遇到沈家的東西，恨不得先把話說滿，你倒好，句句往外退。”

林塵看著他：“話說滿容易，後面兜不住，麻煩也是真的。”

年輕客人摸了摸鼻子，低聲補了一句：“剛才是我急了。”

林塵沒拿這句話做文章，只道：“舊物牽著家裡臉面，急一點正常，越是這樣，越不能讓外人牽著走。”

年輕客人抬頭看他，臉上的不服氣終於散了。

沈先生站起身，朝林塵伸出手：“飯做得穩，話也收得住，今天這趟沒有白來。”

林塵同他握了一下，力道不重：“飯局己經結束，沈先生慢走。”

沈先生看了眼門口，又看回他：“孩子還在等你？”

林塵眼底緩下來：“嗯，答應她回去看畫。”

沈先生鬆開手，語氣裡多了點長輩式的溫和：“那就別耽誤，孩子等人，比大人談事認真。”

林塵點頭：“她一首都認真。”

這句說得輕，卻比前面談玉時軟了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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