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孟抬起臉，語氣很輕，卻特別清楚：“許媽媽。”

這三個字落下去，圖書角里安靜了一瞬。

孩子們未必全懂，可都能聽出，這不是隨口一說的名字，是被她認真放進畫裡的一個人。

趙老師看了看那隻端碗的手，又看了看孟孟，沒有追著問，只順著畫裡的意思往下接：“那許媽媽在做什麼。”

“端湯。”孟孟說，“爸爸做完了，她幫忙端過去。”

胖虎立刻拍了一下大腿：“那這就是一家人一起做飯。”

孟孟看了他一眼，沒反駁，也沒點頭太快，只是低聲說：“差不多。”

趙老師聽見這句，眼神柔了一點。她沒把話挑得太明，只把這一頁紙拿穩了些，像怕孩子剛剛畫出的那點認真被風吹歪。

“孟孟，你剛才說爸爸做飯很認真，那你最喜歡他做的哪一道。”

孟孟想都沒想：“面片。”

“為什麼。”

“因為熱。”她說，“也因為他會先吹一吹，再給我吃。”

小雨馬上接：“我媽媽也會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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