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急。”林塵伸手替她把鬢角碎髮撥開，“路線在這兒，不會丟，你慢慢長大，慢慢挑。”

她這才滿意，又把筆轉向許清禾，“許媽媽也要寫，你也是一起去的人。”

許清禾接筆時，指尖頓了頓。

她本來還想像前幾次那樣，用一句玩笑輕輕帶過去，可看著那頁紙，看著旁邊林塵那行字，再看見孟孟仰著頭等答案的小臉，話到嘴邊，還是收了回去。

她低下頭，安安靜靜寫了一句，我有空，也想一起去。

字不多，落下去卻很穩。

房間裡一下靜了。

孟孟先看見，立刻高興起來，小手拍在床上，“你看，許媽媽也想！”

林塵的目光從那行字上抬起來，落到許清禾臉上。

她沒躲，手還按在那頁紙邊上，耳根卻慢慢熱了，嘴上還是給自己留了點退路，“前提是，你們以後還願意帶我。”

“願意。”孟孟幾乎沒停，答得又快又響，“你會接電話，會陪我走路，還會幫我貼貼紙，當然要帶。”

許清禾被她這套理由說得發笑，眼底卻有點發熱，“你這稽核標準還挺細。”

林塵看著那行字，停了兩秒，才開口，“以後要是有適合孟孟的行程，我會先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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