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科技館回酒店的一路上，孟孟安靜得很，懷裡抱著小火箭模型，臉貼著車窗，眼睛追著外頭來來往往的人，連路邊的大屏和氣球攤都沒多看幾眼。

林塵坐在她旁邊，沒有急著問。

這種時候，話說太快，反倒擠人。

許清禾也懂，只把紙巾和水放在她手邊，見她沒拿，也沒勸，只在車拐彎時抬手護了護她的小肩膀，動作輕，像怕碰碎她剛收進去的東西。

到了酒店房間，門剛關上，孟孟先把小火箭模型放到桌上，又去床邊把大白鯨和守護錄音小熊擺好，排成一小排，自己站在前面看了會兒，才轉頭找林塵。

“爸爸，今天那個奶奶，會不會沒事？”

林塵把外套掛好，走過去蹲下，視線和她放平，語氣放得很穩，也很慢。

“急救叔叔阿姨己經接手了，孩子媽媽也趕到了，後面會有更專業的人照顧她，咱們能做的那一段，己經接上去了。”

孟孟聽完，沒立刻說話。

她低頭摳了摳錄音小熊的耳朵，過了片刻，才把心口那點東西往外掏，聲音不大，倒很清。

“我有點怕。”

林塵沒打斷她。

許清禾走過來，坐到床邊，也把聲音壓輕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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