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孟呢，傷著沒有，你呢，嚴不嚴重。”林塵站在賓館窗邊，聲音壓得很穩，手卻攥緊了手機，指節繃得發白。

許清禾那頭安靜了一下：“孟孟沒大傷，胳膊被拽疼了點，人也嚇到了，我後背撞了一下，己經貼了藥，不用去醫院。”

林塵喉結滾了滾，腳下沒停，在房間裡走了半圈：“現在還哭嗎，吃東西沒有，醫生不用看？”

“剛才哭過一陣。”許清禾聲音放得很輕，“筆錄做完，我帶她回來了，喝了點溫水，也吃了兩口蛋羹，精神還行，就是有點粘人。”

林塵閉了閉眼，胸口那股悶氣壓不下去，只能繼續問：“她手臂能抬嗎，身上別的地方有沒有碰著，晚上睡不睡得著。”

“能抬，沒破皮，也沒青。”許清禾答得很細，“我給她換衣服時看過了，主要是驚著了，一首抱著大白鯨，不太肯撒手。”

說到這兒，她頓了頓，又補了一句：“你別太急，真沒到要往醫院跑的地步，治安局那邊也說了，先觀察，今晚要是鬧得厲害，我再帶她去。”

林塵低低應了一聲，嗓子有點啞：“辛苦你了。”

“先別說這個。”許清禾靠在床邊，看了眼縮在被窩裡的小姑娘，“孟孟一首等你電話，我把手機給她，你跟她說兩句。”

那邊傳來細細碎碎的動靜，像是有人把被子往上拉了拉，又有人小聲哄了一句別急，接著，孟孟帶著鼻音的聲音傳過來。

“爸爸。”

就兩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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