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停在幼兒園門口時，離放學鈴響還有幾分鐘，林塵靠在車邊，手裡拿著手機看了眼時間，又順手把後座上那隻粉色小水杯擰開，試了試溫度。

這會兒門口家長己經多了起來，三三兩兩站著說話，偶爾有人認出他，朝這邊多看兩眼，想起前兩天那場比賽，再想起最近週記鬧得滿城風雨的天價菜，眼神里難免帶點打量。

林塵沒理。

這些熱鬧，落到他身上，也就那樣。

放學鈴一響，小朋友們很快排著隊出來，彩色書包一晃一晃，聲音也一下熱起來，林塵目光掃過去，幾乎第一眼就看見了孟孟。

小姑娘揹著草莓粉書包，懷裡還抱著老師發的小手工，站在隊伍裡時倒規規矩矩，一看見他，眼睛就亮了，嘴角一下翹起來，連腳步都快了不少。

“爸爸！”

林塵走過去，彎腰把她接住，先把她手裡的手工接過來，又把書包從她肩上拿下，動作一件件都順著來，語氣也放得低。

“慢一點，不著急，今天在學校怎麼樣。”

孟孟仰著小臉，話剛開口就一串往外冒。

“我今天又貼小紅花啦，還和小雨一起玩了廚房遊戲，我當小廚師，她當買東西的人，我還做了小蛋糕，老師說我會分享。”

林塵聽著，眼底鬆開些，替她把被風吹亂的頭髮往耳後攏了攏。

“這麼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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