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洋館裡那陣涼氣還掛在身上。

孟孟抱著小灰，坐在休息椅上，眼睛卻還盯著前面的水池。海豚剛剛又躍了一次，水光在高高的館頂一晃，小丫頭的睫毛也跟著亮了一下。

“爸爸。”

“嗯。”

“它真的會記得我嗎？”

林塵把她換下來的溼衣服疊好，塞回揹包裡。

“會。”

“因為我摸過它？”

“也因為你跟它打過招呼。”

孟孟立刻低頭看看自己那隻剛剛摸過海豚的小手，像是在確認什麼。過了兩秒，她又認真補了一句。

“那我下次來，還要輕輕摸。”

“好。”

海洋館的人漸漸往外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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