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簾縫裡漏進來一線淡金色的光。

林塵醒得很早。

客廳安安靜靜，舊風扇慢吞吞轉著，吹出來的風帶一點清涼。廚房裡很快有了火聲，平底鍋一熱，麵糊攤開，雞蛋餅的香氣跟著冒出來，軟軟的，帶著一點蔥花味。

草莓洗過，擺在白瓷盤邊上。

林塵又切了半根香蕉，給孟孟拼了個小笑臉。

臥室門輕輕開了一條縫。

孟孟抱著小灰站在門邊，頭髮睡得翹起來，星星髮箍還壓在枕頭邊，小睡衣皺巴巴的。她眯著眼看了一會兒，才慢慢蹭出來，腳上的小拖鞋啪嗒啪嗒響。

“爸爸......”

她聲音帶著剛醒的軟意。

“嗯，醒了。”

林塵把雞蛋餅盛進盤裡，轉身過去，先把她抱到高腳凳上，又拿溼巾給她擦了擦臉。

“先吃飯。”

孟孟低頭一看，小臉一下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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