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雯點點頭,還是沒忍住笑了一下:“緊張,爺不會強裝鎮定哄我吧?我聽說羊水早破挺危險的。”
“也分情況。”八貝勒深知在這種緊急狀況下,越是跟產婦解釋清楚,才越能消除她的恐懼,“羊水早破呢,最怕臍帶先出來,堵住產道,你沒有,孩子胎位挺正的;其二怕羊水渾濁,與產婦有害,你也沒有,羊水挺清亮的。那就只要兩三天內生下來就好了。”
“爺說得好輕巧。”雲雯撇撇嘴,不可否認她有被安慰到,畢竟還有兩種更壞的情況墊底,且既然八爺如此胸有成竹,哪怕是更壞的這兩種情況,他也是有辦法的,何況她這種最好的情況呢?
但也許是生產時特別多疑,雲雯轉念一想不對,你說羊水清就羊水清了?“爺怎麼證明羊水是清的不是渾濁的?怎麼證明不是臍帶先出來?”
福晉難得的胡攪蠻纏讓八貝勒都有些哭笑不得。“我的小姑奶奶呦,這要是羊水渾濁了我這就給你喂藥了,這要是臍帶先出來,我現在就給你塞回去正胎位了,哪裡會跟你說笑?”說完,他將方才墊在雲雯屁股底下的白布拿起來給她看,“你自個兒瞧,是不是清的,不是渾的?”
室內被八盞琉璃燈照得通亮,雲雯看了眼那塊依舊是白色的溼漉漉的白布:“我怎麼覺得有點渾?”
八貝勒:“……已經挺清的了,我見過黃綠色的,就是感染了。”
雲雯被他噁心了一下,將秀氣的小臉一扭:“那爺可真是辛苦了——現在這麼辦,我就躺著嗎?”
八貝勒好聲好氣地拉著雲雯的手,不斷地給她把脈。“兩條路,一是等宮縮,二是喝催產藥催宮縮。其實你這個情況不急,孩子也穩當,都是可以的。”
“我喝藥。”雲雯當即表示,“我相信爺。”她平日裡不是這麼個急脾氣的,顯然是在發生羊水早破這種異常情況下還是慌張了,生怕腹中孩子有什麼不好。
八貝勒嘆了口氣,從專業的角度上說,他建議可以再等一個時辰看看情況,若是腹痛發動起來了,也就跟正常順產差不多了。但是顯然此時福晉的情緒才是第一位的,他也捨不得雲雯多提醒吊膽一個時辰的。
“那我先用個不傷身子的藥給你,總不好上來就用猛藥的。你別怕,若是到了早上宮口還沒開,那還有第二副、第三副催產藥,慢慢來,還要時間。”
雲雯點點頭,臉上露出一個笑,看著丈夫親自抓了藥讓夏疏出去煎。而這個時候,兩位老太醫也到了,在屏風外看了夏疏端出去的藥材,又換衣服進來診了一回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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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親說:“作為一個長女,該忍就忍,這就是你的命。”
弟弟說:“這些年來,新姐姐在父母身邊孝順照顧,你要感恩。”
我已經參軍十年了,已經滿身風霜,只渴望家庭的溫暖。
皇帝把我享受不到的隆恩全部還給了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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養妹賜婚太子,弟弟是大家稱讚的戰神。
而且我連面都露不出來,否則就是殺害全家的罪人。
饒是我不爭不搶,可養妹出去參加宴會,回來後哭得肝腸寸斷。
“寧王從邊疆回來,說我和哥哥長得一點也不像,娘,我怕,若寧王看見妹妹,..”
母親立刻嚇得臉色蒼白。
這一天,媽媽改變了過去的冷淡,溫柔地遞給我一杯酒慶祝生日,我感動地喝了一杯。
醒來卻被毒啞了嗓子,打斷了十根手指,浪費了全身功夫。
他們竭盡全力奪取我的軍功,一切都是為養女鋪路。
我以命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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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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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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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