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十八歲的年末:。
八貝勒再怎麼鬱悶,第二天都不得不進宮去跟妹妹交代這件事,同時又佈置了俄語和蒙語的作業下去,聽說讀寫兩個半小時,兄妹倆嘴皮都磨破了一層。然後又接著讓昆昆看史書,講解策略計謀,大道小道的。
小公主之前其實沒有經歷過如此繁重的課程,這皇宮裡養公主養得不說很廢吧,但肯定是遠遠比不上皇阿哥的。之前的許多公主和親出去,康熙也不過要求他們相夫教子罷了,並沒有指望真的出現戰亂或者背叛的時候,這些聯姻公主能夠起到什麼決定性的作用。
然而昆昆這裡的情況不一樣了,三國交界、邊境貿易、使團往來,她是大清和俄羅斯唯一的紐帶公主。她必須學著如何做一個明智的決策者,擁有處理危機和變化的能力。
八貝勒現在真覺得時間有些不夠用,他還準備去搜羅些俄羅斯和東正教的資料給八公主呢,俄羅斯人的秉性和習俗,跟大清和蒙古還是有很大區別的。甚至俄羅斯的皇后多是從日耳曼地區嫁過來的,又有俄羅斯在跟土耳其和波蘭打仗,這些國家也不能一無所知。
整個上午,八貝勒都在公主所裡盯著昆昆讀書,西洋自鳴鐘的指標從七指到了十二,昆昆的肚子都咕咕叫了,上午的功課才算告一段落。
八公主白嫩的小臉彷彿是用珍珠粉刷出來的一樣,泛著漂亮的粉紅色的光澤,一雙大眼睛忽閃忽閃的,她鼻樑和眉骨在滿人中算高的,看上去有幾分立體,但又不是白種人那樣具有攻擊性的模樣。她聽話地收拾好那本看到三分之二的《史記》,往她正在讀的那頁上夾了一片銀杏葉做的書籤。
昆昆自己也是前所未有的認真的,明明幾個月前看《三國志》還磨洋工呢,今天半上午就看了一萬五千字,還寫了策論。
妹妹如此懂事,八爺心裡就不是滋味了。他伸手,道:“公主所的伙食實在一般,大冬天從大廚房拿過來不是涼了就是糊了。走,哥哥帶你吃熱乎的去。”
今天的哥哥看上去就像一隻搖著屁股等被薅毛的羊。昆昆彎了彎眼睛,上前抓住小八爺的手。
想要討十二三歲的小妹妹開心,帶她去見她沒見過的世面就好了。比如:宮裡的御膳房。
雖然一直吃著御膳房的飯菜,但是宮裡的主子們還真沒有踏足過這個地方。都是宮女太監們來提飯菜,給送過去的。看著尊貴,但到地方菜都涼了,還不如有些混得開的小太監,坐御膳房的小板凳上咬個新鮮出爐的熱包子來得舒坦。
八爺知道這些底下人的秘密,還是他救助過御膳房不少太監廚師才知道的。便是如今,八貝勒一踏進熱氣氤氳人手忙碌的大廚房,就有眼尖的管事師傅笑容滿面地迎上來:“哎,聽說八爺否極泰來,奴才還沒給您道喜呢,卻是八爺您先來了咱們這不入流的地兒。這可怎麼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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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婉落魄貴女vs高冷矜貴權臣
季含漪十四歲家道中落,十六歲拿着婚書嫁入清貴世家謝家。
成婚三年裡,儘管夫君冷淡,她也恪盡妻子職責,只為做一個好賢婦。
她的夫君芝蘭玉樹,朗朗君子,前途無量。
人人都說她該知足,畢竟家族已無靠山,能夠嫁入謝家,是她莫大的幸運。
可她卻在一個雪夜裡,在夫君再次為了他心底的女子棄她而去的時候,忽然間幡然醒悟,她的夫君從不愛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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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親說:“作為一個長女,該忍就忍,這就是你的命。”
弟弟說:“這些年來,新姐姐在父母身邊孝順照顧,你要感恩。”
我已經參軍十年了,已經滿身風霜,只渴望家庭的溫暖。
皇帝把我享受不到的隆恩全部還給了家人:
父親被封為一等國公,母親封為一品高貴;
養妹賜婚太子,弟弟是大家稱讚的戰神。
而且我連面都露不出來,否則就是殺害全家的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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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親立刻嚇得臉色蒼白。
這一天,媽媽改變了過去的冷淡,溫柔地遞給我一杯酒慶祝生日,我感動地喝了一杯。
醒來卻被毒啞了嗓子,打斷了十根手指,浪費了全身功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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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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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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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