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剛開完會,就朝醫院趕來,路上助理都和他說了葉梧桐的事情,他煩躁不已,這個小侄女格外的不讓人省心,三天兩頭的不斷的作妖,自己奶油過敏不知道嗎。
楚輕舟本就不想管葉梧桐,想著她高中安穩讀完,自己拿到她的那筆錢,考上一個差不多的大學就可以不用崽管她,自己直接就回國外了,現在倒好了,很難走了。
他曾經也想過葉梧桐怎麼也不在那架飛機上,這樣葉家所有的東西自己就可以理所應當的繼承了,目前這個形式煩也沒有用,他楚輕舟本來就不是一個什麼好人,現在又扔給他一個照看孩子的活。
楚輕舟坐在葉梧桐的病床前,屋內暖氣很足,床頭的小夜燈發出微弱昏黃的燈光,投射在牆壁之上,將屋內照的亮堂。
床榻上的少女雙眼緊閉,只有胸膛的起伏,伴隨著呼吸機滴滴的作響,在靜謐的房間內迴盪著。
楚輕舟靠著椅背,雙眼緊閉,他伸出手捏了捏自己的眉心,緩緩吐出一口濁氣,睜開了那雙清明的眼睛。
少女面色痛苦,不知道嘴裡在呢喃著什麼,隔著厚厚的呼吸罩,她的整個身體帶著些許的掙扎,潔白的床單,被少女的十指緊緊地攥在手裡,泛起褶皺。
楚輕舟從椅子上站起身來,緩緩逼近床榻上的少女,想要去聽葉梧桐在說些什麼。
男人修長的身影被昏黃的燈光,投射在牆壁之上,只見他緩緩地俯下身體,慢慢地湊近了床上的少女。
少女的聲音極其微弱,楚輕舟只能看得清,她的嘴在動,沒有任何的聲音傳過來,他皺了,皺眉頭,正要起身,只見葉梧桐雙臂挽上了他的脖頸,嘴裡嘟囔著:“大熊,別走”。
這一刻他聽清了少女口中的呢喃,整張臉瞬間黑了下來,兩個人的姿勢一上一下,曖昧至極。
楚輕舟撐著身子想要把葉梧桐的手臂拿下來,卻被身下的少女越摟越緊,直至他的臉頰貼上了少女溫熱的呼吸罩,這一刻他身體微微一頓,瞬間楞住了,男人反應過來的時候有些惱怒,他極力地用自己的雙臂撐著兩邊的床榻。
他無比慶幸此刻只是呼吸罩不是少女的唇瓣,那樣真的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自己可是他的小叔,於情於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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