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硯聲打量了下陳公博的書房，架子上書很多，日文的，英文的，中國的就更多了，隨便瞟一眼就能發現書的年代區間很長，而其中最顯眼的，還是幾本紅黨方面的書籍。

在重慶甚至在當今的上海，這些書籍都算禁書，不過禁不禁也分人，權力為難的從來都是底層人。

「顧處長。」莫國康奉上一杯茶。

「謝謝。」顧硯聲邊喝茶邊等待，本來以為陳公博是不是裝模作樣，但觀察陳公博在紙上快速書寫內容的模樣，那確實是在幹活，絕不是下馬威什麼的手段。

這倒是稀奇，顧硯聲看大猩猩。

汪系來上海的這些人裡面，顧硯聲見過的也不少，陳公博真的是做事最認真的一個了。

等了幾分鐘，陳公博終於長出一口氣，抬頭看著顧硯聲微笑起身伸手：「讓顧處長久等了，實在不好意思，我這人不喜歡拖沓，事情來了就想第一時間辦完，再加上黨代會的事情確實很著急，那我就更急了。」

顧硯聲握手笑道：「陳先生的這種做事方法我很敬佩，市民最不喜歡政府的一點，就是辦事拖沓，像陳先生您這種當日事當日畢，以身作則的精神如果能上行下效，那新政府上下一定會改頭換面，讓政府形象煥然一新。」

「哈哈。」陳公博露出笑容，「顧處長不愧是北大高材生，誇起人來不著痕跡，哎，這是我的秘書莫國康，她也是北大法學院的。」

「是麼？」顧硯聲看向莫國康，拋去個笑容，「原來是我的學姐，那我得重新認識下。」

莫國康笑道：「北大雖然人才濟濟，但如顧學弟這般驚豔的可沒有幾個，以後學姐我可就得仰仗學弟你多多提攜了。」

顧硯聲輕笑了聲，「有陳院長在，哪輪得到我提攜，這不是倒反天罡了麼？」

「哈哈。」幾個人笑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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