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馬嘶鳴,蹄聲如雷。
西百明軍跟隨著那面明黃龍旗,如一道鋼鐵洪流衝向北方。朱由檢衝在最前方,黑色戰馬的西蹄在晨光中揚起塵土。
他的左肩傷口在顛簸中撕裂般疼痛,但握刀的手穩如磐石。十里距離在衝鋒中迅速縮短,多爾袞的營寨越來越清晰——營門大開,寨牆上空無一人,安靜得詭異。朱由檢的心沉了下去。這不是疏忽,這是邀請。請君入甕的邀請。他回頭看了一眼身後計程車兵,那些年輕的臉龐上寫滿決絕。
然後他轉回頭,刀尖前指,衝進了那片死亡寂靜的營門。
營寨內部比外面看起來更加空曠。
沒有士兵,沒有戰馬,甚至連帳篷都整齊得過分。地面上的泥土被刻意平整過,踩上去發出沉悶的響聲。空氣中瀰漫著一種奇怪的氣味——不是血腥,不是硝煙,而是一種淡淡的、類似硫磺的刺鼻味道。朱由檢勒住戰馬,左手舉起示意部隊停下。
三百騎兵在他身後迅速列陣,馬蹄聲漸漸平息。
“陛下,”衛隊長策馬靠近,壓低聲音,“不對勁。”
朱由檢的目光掃過營寨的每一個角落。他的視線落在左側一排營帳的陰影處——那裡的地面顏色略深,像是被水浸溼過。再看向右側,幾根木樁的排列方式很奇怪,不是用來拴馬,倒像是……
“陷阱。”他吐出兩個字。
話音未落,前方營寨深處突然響起號角聲。
那聲音低沉而悠長,穿透晨霧,在空曠的營寨中迴盪。緊接著,地面開始震動。不是馬蹄聲,而是某種更沉重、更有節奏的震動——像是巨錘敲擊大地。
朱由檢猛地抬頭,只見營寨後方的土牆轟然倒塌,露出後面黑壓壓的軍陣。
。兵騎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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